我問趙鯤鵬我是不是通過了考驗,他的表情古怪,別扭的說:“通過了。』
”
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,心裏的那股子失望卻越來越濃。
其實我早就知道趙鯤鵬就在包廂的門口,原本我指望著等熊子攻擊我的那一刻,他會出來救我,但他沒有,他隻是冷漠的看著,那一瞬間,我都要以為在酒吧為我處理傷口的那個人不是他了。
那一刻,我才明白,趙鯤鵬之所以跟我出來,並不是想幫我,隻是料到了也許我遇到了麻煩,而他,很想看看我這個橫空出世的酒吧老大,會怎麽解決這個麻煩。
好在我沒有隻想依靠他的意思,早早做好了防備,否則,我大概會成為他眼中的笑話吧。
趙鯤鵬說:“我知道你心裏頭怪我,但是,三爺是我的恩人,他選黃三的時候,我沒勸阻,是因為黃三雖然上不得台麵,但的確有手腕,可今晚你在酒吧的表現差強人意,我不得不觀察你。我實話跟你說了吧,本色是三爺手底下最大的娛樂場所,不能再出事。”
我感覺背後的傷口越來越疼,抹了把鼻子上的血,強撐著說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今天晚上不能妥善處理這件事,你就準備跟三爺說,‘陳名不行,把他換下來吧’,是不是?”
趙鯤鵬沒有說話,這就是默認了。說實話,我心裏頭很不痛快,但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,我的怒氣消散了一半。他沒錯,甚至說作為三爺的手下,他做的很好。
我咧嘴一笑,趙鯤鵬有些驚訝的問我笑啥,我說:“既然我通過了考驗,趙哥,我不求你像忠於三爺那樣忠於我,畢竟我沒那資格,但我希望我坐在這個位置一天,你就能幫我一天。”
趙鯤鵬目不轉睛的打量著我,鄭重的點了點頭說:“一定。”
我繼續憨笑,說那還得麻煩趙哥給我看下傷口,剛才我動作太大,怕是把傷口給撕開了,他點了點頭,帶我回他的住處給我重新包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