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鮑雯家離開,她說的那些話猶如噩夢般一直籠罩在我的心頭,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。
我心事重重的回到酒吧,來到辦公室,發現逗哥已經不在了,桌子上有張紙條,我拿起來一看,隻見上麵寫著:“你不在了,我如何能一世安穩?”
我緊緊攥著紙條,心裏難受的不行。我知道,逗哥絕不可能如楊小萱期望的那樣回歸普通人的生活,他放不下仇恨,不光是他,就連我都放不下。
正想著,有人打開房門,我轉身一看,竟是三爺。我放下紙條,恭敬的喊了聲“三爺”,問他怎麽有時間過來?
三爺來到沙發上坐下,我要去衝茶,他拿起紙條,淡淡道:“不用忙了,我來見你是有事要跟你說。”
我正襟危坐,三爺看著紙條,神色依然很淡,好像沒什麽事能讓他的臉上起波瀾。他不開口,我也不敢多問,在他麵前,我一直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小人物的謙卑。
三爺抬眼看向我,古波不驚的眼底突然帶了幾分笑意,說:“還這麽怕我?”
我一陣尷尬,看來我的局促不安被他給看穿了。剛要說些什麽,三爺突然問道:“你們準備怎麽報仇?”
心裏“咯噔”一聲,我看著三爺,吃不準他是想幫我,還是擔心我會影響到本色酒吧和他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三爺漫不經心的敲著茶幾桌麵,淡淡道:“不用害怕,如實跟我說便是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誠懇道:“以我和逗哥現在的實力,要想跟雞爺,鮑雯正大光明的鬥簡直是天方夜譚,但劍走偏鋒肯定也不行,違法犯罪不說,還不一定能成功,得不償失。所以,我想的是逐個攻破,徐徐圖之。”
三爺依然麵色冷淡,點了點頭,示意我繼續往下說,我說:“鮑雯暫時是塊硬骨頭,我啃不動,這是因為我不熟悉她手底下的勢力,對她根本不了解,但雞爺就不一樣了。小萱在信裏提到過,雞爺涉毒,而且是讓逗哥負責的。現在雞爺這麽喪心病狂的對待他們兄妹,逗哥必定反擊。毒這一塊,我們完全可以拿來大做文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