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水竟然在楊帆坤的手上!我憤怒的喊道:“楊帆坤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惹你的是我,你總拿女人開刀,要臉不?”
楊帆坤冷笑著說:“在我的眼裏,沒有男女之分,隻要能達到目的就夠了。”說完,他問我要不要聽聽蘇若水的聲音?然後我就聽到蘇若水憤怒的喊著:“放開我!”
我急了,喊道:“水姐!我這就去救你。”
蘇若水卻讓我別過來,還說她會沒事的。隻是她說完這話,就痛苦的叫了一聲,伴隨著這聲叫聲,還有很明顯的“啪”的一聲,應該是哪個狗日的打了她一耳光。
果不其然,我聽到楊帆坤賤笑著說:“高峰,你怎麽這麽不懂得憐香惜玉啊?把這大美人的臉打腫了,待會兒兄弟們該沒有心情幹那事兒了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打蘇若水的是高峰?他不是和蘇若水是一夥的麽?他是在演戲,還是在做什麽?就算是演戲。這也太過分了!
楊帆坤給了我一個地址,說:“陳名,半個小時之內我要見到你人,記住了,如果你敢帶人過來,我一定說到做到。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人動作快,還是我脫褲子的速度快。”
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,不給我絲毫說話的機會。
我緊緊抓著手機,心裏麵既憤怒又惶恐,楊帆坤這麽恨我,他要是真把對我的痛恨發泄到蘇若水的身上,我簡直不敢想象她會遭到怎樣的對待。
趙鯤鵬問我怎麽了?我把事情給他說了,同時告訴他我和蘇若水已經解除了誤會,我們倆現在奔著結婚的方向談戀愛呢。
趙鯤鵬眉頭緊皺,說:“你不能一個人去,楊帆坤這明顯設好了局‘請君入甕’,你要是真單刀赴會,救不出蘇若水不說,還得把你自己搭進去。”
我說就算那樣,我也不能扔下她不管。趙鯤鵬說他不是這意思,他的意思是我必須帶著他們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