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壓根不認識你。”一頭綠不屑道。
斷手二流子怒得難以克製,索性豁出去,將對方一些事說出來:“老子,睡過你老婆,那一晚不止一個男人,你太無能了,早泄,哈哈哈……”
頓時,不少人投來似懂非懂的笑意,仿佛在說,難怪頭那麽綠,是在掩蓋那一頂綠帽子。
“賤貨,你要不要臉。”一頭綠憤怒抓身邊一位女子的頭發。
“你不行,自顧著一人爽,我難道不能外麵找痛快。”女子毫不示弱的揪住一頭綠的綠毛。
場麵有點失控,一對二貨扭打起來。
一人推一把張浪,嫌棄道:“走開,不要拖累我們。”
“憑什麽推我兒子,你算什麽東西。”張國強怒指道。
“你又算什麽東西,一家子害人精,沒一個好東西,傻裏傻氣的,賤狗一條。”一位穿著貴氣的婦女幫襯自己兒子。
“再指我兒子,打斷你的手。”有一富態中年凶相道。
“對,把他們槍斃,四個人想害死我們那麽多人,太險惡了,一看就是臨時要咬人一口。”
“滾開,不看看什麽德行,缺德事做多了,終於遭報應了。”
麵對眾人惡語相向,張國強一家人,臉色異常難看,跟生吞一坨屎差不多。
“國棟,救救哥,我是你親哥。”張國強看到親兄弟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你不再是我哥,沒事給我找麻煩,真是倒八輩子血黴。”張國棟立刻拖著家人,退入人群,顯然不想惹事上身。
人性醜惡一麵展露無遺,林塵全當看戲一樣,本來不招惹他,亦不會做得那麽絕,其實,林塵就是在故意挑撥,他能直接殺掉四人,但就是要他們千夫所指,滿受屈辱而死。
仁慈從不是上位者該有的品性,羅天豹三兄弟,亦是這種人,一路上用來當擋箭牌的人,恐怕有上千,但沒有一點負罪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