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階段,很多地方勢力喜歡打劫外來者。
一方麵仗著人多,孤家寡人的獨行者,必然不敢正麵抗爭,另一方麵是不懂得合理運用職業本身強大能力。
如果,林塵是一個普通人,一個弱者,他自然選擇保命要緊,甚至一時無奈加入他們,可惜他不是,而且是世界上第一位黃金級強者,在其眼中,統統都是垃圾,隻要心裏願意,可盡數滅殺。
這個琴姐全然不是表麵那麽強大,亦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,抓住人性思維,弱者不敢向強者反抗,估計沒少做此等事,甚至屢試不爽。
表現出殘暴和冷血,隻不過想穩固地位,讓下屬覺得她是一個狠人,一個心狠手辣的強者,其實,就草狗一條。
真正強者往往不屑於做沒意義的殘忍,全是一句話,一個手勢,底下人處理得一幹二淨。
換而言之,林塵不放棄東鄰營地,帶著勢力掃蕩一天林市,這一群人全乖得像孫子似的,這琴姐主動爬上床,那一位大哥肯定麵帶媚笑,高聲助威,老大威武,老大雄壯。
這就是真正大勢力和二流子團夥區別,一個上不得大台麵,一個碾壓橫掃諸敵。
“小兄弟,姐姐錯了,不要那麽粗暴。”琴姐開口求饒道。
這時,扭著臀,不停往林塵身上蹭,表現出一副討好樣子。
“手臂不疼了。”林塵微微一笑道。
下一秒,林塵握住琴姐骨折位置,緊緊握住。
“啊…,住手,疼死我了。”
琴姐麵色煞白,一直冒著冷汗,徹底學乖,不敢再有任何動作。
“朋友,你到底想要怎麽樣,才肯放人?”那位大哥陰沉道。
“我有說過要放人?”林塵冷笑道。
“你難道不怕,我們這麽多人?”大哥臉色越來越陰沉。
“殺起來隻是廢掉時間而已。”林塵道。
冰冷的語氣,鎮定的神情,在眾之人著實一愣,仿佛是震懾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