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個混混紛紛揮舞著鋼管,砸向盧衝。
他們八個人如果能夠相互配合,采取什麽陣型,可能會對盧衝造成一點麻煩,可他們畢竟隻是混混,全都是憑著年輕的力氣亂打一氣,這樣的情況下,又如何能威脅到盧衝呢。
隻見盧衝信步遊走,在他們八個人之間來回穿梭,或拍或打,幾乎是在一眨眼的功夫,這些混混全都感到一股大力打在他們握著鋼管的手腕處,手腕哢嚓骨折了,鋼管嘡啷落地。
這些混混全都左手捧著右手,不住地慘叫。
為首那個混混現在總算明白了,為什麽人家穿著破馬甲也敢泡林筱雨那樣的大美女了,最起碼人家是高手啊,剛才自己八個人都拿著鋼管都奈何不了人家,現在八個人全都骨折了,鋼管落在地上,人家手裏反而握著一根鋼管,這還怎麽打啊,還是光棍一點,趕緊服軟吧。
他連忙忍住疼痛,對著盧衝諂笑道:“大哥,我們有眼不識泰山……呃,我們要堵的人不是您,您可以從這裏走,您請……”
盧衝淡淡一笑:“剛剛明明說了讓我去醫院參加同學會,現在還這樣說,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,本來隻想廢了你們的一隻手,現在嘛,我讓你們沒法再當混混!”
過了幾秒鍾,盧衝丟下鋼管,那八個混混卻都倒在地上,不住地翻滾哀嚎,許久之後,等他們站起身,他們會發現,他們會連一個小孩都打不過。
在一棟破舊的住宅樓前麵,林筱雨站在巷子口,不停地看著手表,有時也看看巷子裏,希望她都等待的人能夠出現。
在林筱雨身邊,站著兩個男人,其中一個男的是林筱雨的姑父蔣友波,另外一個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,腦滿腸肥,一米六幾的個頭,體重卻有三百多斤,好像一頭大肥豬。
就是這樣的大肥豬,穿著一身名牌,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鏈子,手上帶著一塊大金表還有一塊大金戒指,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洋溢著一種暴發戶的感覺,除此之外,他好像還有狐臭,為了掩蓋狐臭,他噴了香水,而那香水的香味跟狐臭融合起來散發的味道更加難聞,讓人有種嘔吐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