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清暖哈哈一笑:“當然!這是產前憂鬱症,有些孕婦就會這樣的,過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牧彥明這麽一聽,也不委屈了,媳婦這都是為了給自己生小孩脾氣才古怪起來的啊,他更得好好疼她了。
想著匆匆道了別就回去了。
蘇薇看見他回來,板著臉說:“去見哪個女人去了?”
牧彥明笑著說:“薇薇我這心裏都是你,那會有別的女人。”
蘇薇哼了一聲:“別裝了,你那天天放在胸口口袋的湖藍色耳環我都看到好幾次了,哪個女人的,看我不去宰了她,敢和我搶男人,關門,放狗!”
蘇薇語氣酸溜溜的說著說著,激動起來,想跑出去找那個女人。
牧彥明一愣,這才知道她一直在吃醋什麽,小心得抱住了蘇薇已經八個多月的肚子說:“薇薇,你確定要去嗎?”
蘇薇一聽,嘿!真的有女人,怒了:“還真有?我先去宰了那個女人,再剁了你,再帶著我的孩子自殺!”
牧彥明眉頭一豎:“你敢?”你敢帶著孩子自殺試試?
蘇薇理解錯了,憤怒起來:“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啊!你到現在還維護她!!”
牧彥明無奈極了,抱著她,在她耳邊輕聲呢喃:“薇薇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?到了a市機場的時候,你說自己耳環掉了,結果你還沒找多久就走了不是嗎?後來我在拉行李的那裏找到了你的耳環……”
蘇薇掙紮的動作一頓,陷入了回憶,好像,自己那時候掉的耳環確實是這個啊。想到自己剛剛的話,臉上一熱,不自在的清了清喉:“咳,那什麽,看在你對我衷心的份上,我就放過你了。”
驀地,她彎腰一頓,感覺腿上一股**留下:“彥明,我,我要生了。”
兩年後,牧彥明下班回家,家裏窗簾拉著,門關著,他剛一推開門,蘇薇清麗的聲音大喝:“趕緊把門關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