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姑娘,在下是念你當年對我有過救命之恩才如此相讓,但倘若你不知進退,苦苦相逼,那景辰最後就隻有得罪了。”受到許月威脅的白景辰態度強硬的對許月說了最後一句。
看著白景辰離開的身影,許月眼眶之中淚水滑下,朝著他的背影冷冷地喊道:“白景辰,為什麽在你眼裏她就什麽都好,甚至於超過我這個救命恩人!我告訴你,許嫻兒是什麽人我一清二楚。你會後悔的,你一定會後悔的!”
站在台上側邊等著上台的潘子越有些心不在焉看著台上的表演,視線停在台中間擺著姿勢暫時待戲的蘇薇,又看一眼正和淩瑾原對戲的段小靜,一雙眼睛裏細看之下竟然泛著紅血絲。
“子越,該你了。”旁邊站著的社長提醒他。
“子越?”沒有得到回應,社長擔憂的看潘子越一眼,“你怎麽了?”
“啊?”潘子越回過神,轉頭看向社長,“什麽?”
“該你了!”社長眼裏有些焦急和擔憂,看著潘子越並不好看的臉色問,“你怎麽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哦,沒事。”回神的潘子越搖搖頭,對社長笑笑,轉頭看向台上,卻發現待在台中間的演員都在朝他的方向看來。
“該你了。”社長再次提醒。
原來是許月和白景辰的戲已經對完,接下來應該是他扮演的道士出場和段小靜扮演的許月對戲。
拿著手中的拂塵,潘子越出場。
“道長,那咱們說好,你除你的妖,我帶回我的妹妹。”
兩人對戲開始,許月與道士坐在一個客棧的屋子裏密談著,紅唇高高勾起,帶著幾分狠意。
“可以。”道士端著一杯茶,聲音冰冷,“白景辰乃千年蛇妖之身,私自下凡就已是犯了大忌,人妖殊途,如今竟敢哄騙凡人與之相戀,簡直是罪無可恕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看道長對付白景辰的本事了。”許月端起茶盈盈笑意的看著道士,眼底深處卻冰冷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