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濤,你不是家中有事嗎?怎麽現在又在學校來了?”走近之後,板著臉的班主任郭飛,嚴厲的質問道。
“呃……郭老師,我……我家中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,我這今天不就是來學校上學的嘛。”沈濤幹笑著說道。
“既然是上學的,現在馬上都到上課時間了,還不去教室?在這幹嘛?”班主任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道,聲音也異常洪亮,帶著幾分嗬斥的意思。
“呃……郭老師,我……馬上就去。”沈濤尷尬的說道。
如今遇見班主任,沈濤確實也找不到更好的說詞。
“沈濤啊,你可是我們般的尖子生,未來那可是進入濱海大學,甚至是華清大學的料子,你可別在這最後一學期的時間裏,掉鏈子啊。”
班主任推了推鼻子上的眼睛,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勸解道。
“郭老師,我知道了。”沈濤隻得乖乖的答道。
“好了,快回教室,馬上上課了!”班主任郭飛向沈濤擺了擺手。
一時之間,沈濤便陷入了兩難的境地,他現在要是回教室,那他和陳老的約定怎麽辦?難道要爽陳老的約?
要是不回教室吧,他現在顯然又無法過班主任這一關。
正在沈濤進退兩難之時,十餘個大漢突然間就圍了上來,將沈濤和班主任郭飛二人團團圍住。
這十餘個大漢,盡皆是高陽的爸爸高翔場子裏的保安,為首的則是保安隊長。
這夥保安,那是出了名的能打,絕對不是學校中的學生能比的。
平時那高翔場子裏有什麽事情,也都是這些人在搞定。
特別是這保安隊長,聽說以前當過特種兵,有些身手,所以高翔特別器重他,把他扶成保安隊長,每個月兩三萬的工資。
後來有一次,這保安隊長在場子裏砍斷了一個鬧事者的雙手,還是高翔花錢把他撈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