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然然憋紅著臉說道:“要是你真能有我爺爺寫的好,我就叫你師父,以後都對你言聽計從,這總行了吧。”
這話剛剛說出來,陳然然就有些後悔了,讓她對沈濤言聽計從,她豈不是虧大發了?
剛剛她那樣說,主要是因為一時著急才那樣說的。
不過,她又轉念一想,他爺爺那可是練了幾十年的書法,說是一名書法大家也不為過。
就這幾十年的書法沉澱,絕對不可小看!
反觀沈濤,在陳然然眼中,沈濤才是一個高三學生罷了,即便是有練毛筆字,就算是從生下來就開始練,那也才十多年吧,哪裏能夠和他爺爺比?
況且,書法也是融入了對人生的感悟和理解的,陳老活了七八十年,經事無數,寫出的毛筆字方能入木三分,反觀沈濤,才是個高中生,哪裏經曆過什麽大風大浪。
在陳然然看來,這一方麵,沈濤又完全不及他爺爺。
所以,在陳然然看來,沈濤就算懂一點書法,無論如何也絕對不可能超過她爺爺的。
所以,隻要沈濤贏不了,她剛剛拋出的賭注即便讓她感覺很虧也無所謂了,因為根本就贏不了,談何兌現?
隻是這陳然然不知道,沈濤用有‘北冥’的所有記憶,那可就相當於擁有了幾十萬年的經曆,比閱曆,怎麽會比他爺爺差?
“對我言聽計從嗎?有意思!”沈濤聽到陳然然的話後,臉上的笑容更盛。
“對,不過前提是你的書法比我爺爺好,要是你比不過我爺爺的書法,我也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立刻離開我陳家!”
陳然然雙手叉著腰,鼓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,盯著沈濤,挑釁意味十足的說道。
“北冥小兄弟,然然她一向喜歡胡鬧,你就別和她一般計較了。”陳老見狀,連忙上前打起了圓場。
其實,陳老此時的內心也有些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