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大人物之間的恩怨,咱們這種小村民就別去管了,如果崇家父子真的倒了,不是又有個沈濤起來嗎?而且這個沈濤肯定比崇家父子更厲害!”
外圍的人們,交頭接耳的議論著。
而此時,場內。
崇家父子被兩百多號人組成的人牆團團圍住。
沈濤站在崇家父子麵前,曹天勝和萬副市,則站在沈濤身後的左方和右方。
“崇市明,崇康,血債血償,害死我爺爺,還偷走我爺爺的屍體,還想將事情完全掩蓋過去,你們五年前就償命,讓你們多活了五年,你們應該趕到慶幸了。”
沈濤眸子冰冷的盯著崇家父子。
“沈濤,你你可別亂來,否則,後果可是很嚴重的!”崇市明聲音顫抖,色厲內荏的威脅到。
“你覺得我會怕麽?”沈濤冷笑一聲。
頓了頓,沈濤繼續道:“不過,我現在不會殺了你,因為,我要讓我父親和我一起來處決你!”
沈濤知道,爺爺的死,對父親來說,是一個心結。
所以,處決崇市明,自然要有自己父親在場。
說到這裏,沈濤直接對曹天勝揮了揮手:“將他帶走,咱們準備出發去鎮上。”
沈濤現在去鎮上,自然是要去解救他父親,畢竟他父親這會兒還被關在鎮上的派出所裏。
“是!”
曹天勝也不多問,隻是應了一句。
緊接著,曹天勝直接對著身後手下一揮手,頓時就湧出七八明大漢,將崇家父子,強行抬起來,然後向金杯麵包車走去,準備塞進金杯麵包車中。
“放開我!我可是副書記,你們這樣做,就是找死!快放開我!”
崇家父子被幾名大漢抬起來後,竭力的掙紮著,咆哮著。
然而,這父子二人早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,哪裏能掙紮的開?
很快,他們就被塞進了金杯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