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懷疑周鵬被害的確與一筆錢有關,但是這筆錢的來路以及錢現在在哪兒我們都不清楚,所以,請您仔細回想一下,周鵬曾經跟您提起的任何關於這筆錢的信息,請您告訴我。”
婦女迅速搖了搖頭,“我確信,鵬鵬隻是說他挪到錢了,除此以外就再沒有多說過什麽。我記得很清楚,當時我心裏還咯噔一下,就怕孩子是從什麽歪門邪道上弄了錢,所以追問了好幾次,可是他什麽都沒說……我怎麽不多問一問呢?都怪我,都怪我啊!……”
婦女又嚎哭起來,悔恨得捶胸頓足,她丈夫將她攬過,拍著她的肩膀。兩人就像兩棵相互倚靠的老樹,斑駁枯朽,說不出的蒼涼,讓吳錯的心也揪了起來。
吳錯給兩人遞上紙巾,待他們的情緒平複一些才問道:“挪了一筆錢,您確定周鵬當時用的是’挪’這個字?”
“絕對沒錯。”婦女道。
吳錯點點頭,繼續問道:“您之前一直懷疑萬露,能說說具體的原因嗎?”
婦女眼中閃過一絲吃驚,她大概以為警察之間會相互包庇,沒想到吳錯真的向她打聽關於萬露的事。
吳錯這麽一問,婦女反倒不好意思信口胡說,她咳了一下,才表情謹慎地開口道:“我其實隻見過她兩回,正兒八經見麵的時候也沒覺得這個女孩子不好,不過我老公去公司的時候卻聽說了不少事情。”
“什麽事情?”吳錯問道。
男人道:“有人說她已經開始插手公司的事情,我兒子什麽都聽他的,公司早晚要改姓萬。”
“這話是誰說的?”吳錯追問道。
“就是謠傳,我也是偶然聽說,怎麽可能去問人家的名字。”
這之後的交談,夫妻二人就再也沒能提供什麽有用的信息。
在吳錯的再三安撫和保證下,夫妻二人終於鬆口,答應遣散圍在市廳辦公樓門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