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拘留室內。
萬露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被關在這裏。
她對這個地方並不陌生,卻依然很拘謹,剛進來的時候都不知手該往哪兒放。
拘留室內有一張水泥砌成的“床”,嫌犯困極了就在這張**睡一會兒,那實在是一種折磨,又硬又涼。
有人給萬露偷偷拿了幾個沙發墊,大概是想讓她湊合睡一晚,可她哪兒睡得著。
閆儒玉和吳錯前去看她的時候,她正坐在“床”邊發呆,時而勾起嘴角一笑,時而又滿眼憂傷,似乎在回憶與周鵬在一起的日子。
“吃點東西吧。”吳錯給萬露遞過一碗剛衝上開水的泡麵。
萬露接過泡麵,卻隻是放在一邊。
吳錯道:“明天一早上頭會下來領導審問你,我能幫你的時間不多了,現在你必須仔細回憶,有任何值得懷疑的人或事,或者周鵬最近有什麽反常的行為,統統告訴我。”
“我能先問個問題嗎?”萬露道。
“你說。”
“為什麽拘我?我是報案人,也是死者的女朋友,因為這個就抓我?一定還有別的原因,你知道對不對?你告訴我。”
“你真不知道?”吳錯道。
萬露用一個“你丫究竟說不說”的表情回答了吳錯。
“周鵬最近得到了一筆錢,一筆足夠挽救他公司的錢,與此同時,市廳的好幾起惡性案件的贓款都被人截胡了,罪犯外號黃雀,組織懷疑周鵬就是黃雀,而你是黃雀的內應。”
萬露張了張嘴,什麽也沒說。
這段話的信息量太大,顯然萬露沒法一下子消化。
閆儒玉卻不管這些,上前將一遝周鵬家的勘察照片遞給萬露道:“仔細看看,家裏有沒有少什麽東西,大件兒的那種。”
“大件的?”萬露十分疑惑,卻還是按照閆儒玉所說,細細看起了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