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眼見一哥等人進入廢棄的精神病院,吳錯的跟蹤任務始終很順利。
他與負責蹲守王九龍的副組長通了電話,得知王九龍這一天都在東逛西逛,買了幾樣禮品。
逛街?買東西?
吳錯壓下心頭疑慮,又打電話回市廳請求特警支援。
不僅要來廢棄精神病院支援,還要去閆儒玉盯守的小二樓支援,那裏很可能會有一場硬戰。
安排好一切,那一絲疑慮又繞回了吳錯腦海中。
這種時候,王九龍怎麽還在悠閑地逛街?難道他不該趕來準備手術?
一想到一個人即將被摘取腎髒,吳錯心裏就七上八下的。
不對勁兒!得進去看看!
吳錯給在遠處蹲守的同事打了電話,囑咐他們立即接應前來增援的特警,這才將手機調至靜音,下車,向廢舊精神病院潛行而去。
精神病院周圍十分荒涼,半人高的雜草是極好的掩護,吳錯很快就到了院牆邊。
院牆是那種老式的磚牆,有多處缺口,缺口處的磚頭不知所蹤,大概周圍人家修葺房屋需要用到磚頭,給搬走了。
所以要進入院子並不難,難的是從院牆到醫院大樓中間有一段路是沒有植物遮擋的。
萬一有人從大樓高處向下監視,吳錯就會暴露。
他貓在牆根思索了片刻,最終覺得此刻時間寶貴,不能再僵持下去,萬一被發現了也隻能隨機應變。
終於,吳錯穿過空地進入了醫院大樓。
大樓的正門有卷簾門牢牢鎖著,好在一樓有一扇窗戶是破的,吳錯三下兩下就從破窗戶翻進了屋內。
大概是今天陽光充足的原因,屋內並沒有恐怖電影裏廢棄醫院的陰森感覺,就是灰塵實在太厚,被吳錯一帶,立即有無數灰塵顆粒在陽光中浮遊。
屋內正中是一張破舊的木桌,一看就是那種老式的醫生辦公桌,一隻破口的玻璃杯擺在桌上,半截衣架躺在地上,隻剩一個底座,有掛鉤的上半截不知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