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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來你信了,”閆儒玉也護著眾人向後退了一步,“現在,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吧,放了這些人,我留下,你們不是犯罪團夥的主謀,本就判不了幾年,隻要不傷人性命,什麽都好談。”
“太晚了,”這次,濤哥開口道:“我……我身上有人命。”
閆儒玉心裏咯噔一聲。不怕歹徒凶狠,就怕歹徒知道必死無疑索性魚死網破。
建軍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,身子向濤哥的方向偏了偏,密切關注著濤哥的動向。
“你們二位呢?身上也有命案?”閆儒玉沒有回答濤哥,而是轉向了破褲子和花毛。
如果犯罪團夥成員就是否伏法存在意見分歧,是有可能導致犯罪團夥從內部崩毀的。
這是吳錯告訴他的理論知識,此刻,無論理論知識管不管用,閆儒玉都隻能臨時抱佛腳。
沒想到這個濤哥卻很講義氣,他對花毛道:“二爺,您放心,我濤子這條命是大爺撿回來的,您是大爺唯一的兄弟,說什麽我也要護您周全。”
這話一出口,花毛心裏自然舒坦了不少,可有那麽一瞬間,緊身褲的臉色就不那麽好看了。
顯然其餘兩人將他當成了空氣,投降還是抵抗根本不跟他商量。
不悅的神色隻是一閃而過,很快他就換了一副討好的樣子附和道:“是啊,二爺,我和濤哥一樣,說啥也要保護你。”
閆儒玉微微一笑,心裏已經有了主意。
經兩人一鼓勵,花毛又恢複了信心,挑釁地對閆儒玉道:“看見了嗎?你以為憑一點小伎倆就能離間了我們兄弟?”
“好一個兄弟,”閆儒玉幹脆在自己的床位仰麵躺下,枕著雙臂道:“你們該擔憂的不是我們這些人質,而是外麵的刑警、特警、便衣、狙擊手,他們才是阻礙逃跑的障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