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錯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,“大概就是說死人了。”
“不,他說的是:又——死人了,還是——死在墳前。”閆儒玉頓了一下,繼續道:“為什麽要用又?還是?難道以前北郊墓園也發生過墳前跪屍的情況?可我今天查閱了相關案宗,沒有發現任何與北郊墓園相關的案子,我想再去問問那個工人。
如果以前也有此類案件發生,僅調查被害者李小芹的人際關係,就太狹隘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閆儒玉和無湊再次驅車趕往墓園。
路上,吳錯問道:“既然你注意到了工作人員話中的疑點,當時怎麽不問問。”
閉目養神的閆儒玉睜開眼睛,“我當時滿腦子都在想維少留下的線索,沒有注意,事後回想起來才覺得不對勁兒。”
“維少留下的線索,就是那個曹耀華,你查到什麽了嗎?”
“查到了,不過,這個人背景特別複雜,以後我慢慢跟你說吧,先專注眼前的案子。”
北郊墓園。
兩人很快找到昨天那位工作人員,沒想到他卻矢口否認自己說又死人了這種話。
“警官,你肯定是聽錯了,要不然就是我隨口一說……對對對,肯定是我隨口說的,我們這兒可是墓園,哪天不死人啊?我說又死人了也沒錯,對吧?”
典型的畫蛇添足。
他不辯解還好,這麽一解釋就是越描越黑,兩人更加確信他有問題。
北郊墓園的領導也在旁附和工人的說法:“是啊,警官,我們這兒幹活兒的都是粗人,嘴上沒把門的,他們胡說的可不算數,我們墓園治安很好的,白天晚上都有人值班,以前從沒出過這種事兒……”
兩人悻悻走出了這位領導的辦公室。
閆儒玉道:“我真沒聽錯,他的原話是’又死人了,還是死在墳前’,老吳我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的記憶力,問題是,他們究竟在隱瞞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