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惡人先告狀啊!我這可是挽救了一個大好青年,要不是我,小金子可能就成為第三者了,小白跟他指不定怎麽鬧矛盾呢,我為你們重案一組操碎了心,到頭來老吳你還罵我,嘖嘖嘖,真是狗咬呂洞賓……”
吳錯歎了口氣,知道說不過他。
不過,眼下最尷尬的還是金子多,這家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大神……我……小白會不會……我怎麽辦?……”
這次,話嘮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了,就連吳錯都覺得這小子點兒也太背了。
“小金子,你怎麽想的?不會真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吧?”
金子多沮喪地搖了搖頭,“我其實……就是看那妹子長得還行,不知道剛才腦子裏怎麽就抽抽了,可能是因為最近家裏催得緊吧……哎!這下尷尬了,萬一小白知道了,以後可怎麽一起工作……”
“怕什麽,有我給你出主意,”閆儒玉一拍胸脯,自信道:“果汁照送,以咱們重案一組的名義,你就說是老吳讓你送的,老吳說了,重案一組能否擺脫和尚組的名聲就要看小白和她徐芳芳了,咱們自然得多關照他倆。”
“這……真能行?”
“當然。”
“可是剛才實在是太尷尬了,要不……”金子多觀察著閆儒玉的神色,“要不,大神,你受累……”
“我可不去。”閆儒玉拒絕得特幹脆,“放心,他倆頂多把你當成話嘮,不會多想的,這事兒你去最靠譜了。”
在閆儒玉的忽悠下,半小時後,金子多提著一杯果汁,戰戰兢兢走向了解剖室,金子多從未像今天這般懼怕解剖室。
金子多剛出重案一組辦公室的門,閆儒玉就問道:“對了,這麽大的案子怎麽沒見小白和明輝?”
“沿河尋找建築工地呢,和屍體一起撈上來的背包裏不是有磚頭嗎,排查是個細活兒,興許得個幾天,讓他倆去幹,正好磨煉一下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