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暑伏天,吳錯恨不得每天睡在裝了空調的辦公室裏,一想起蒸籠似的家,他渾身的毛孔要是能說話,早就發出怒吼了。
天氣炎熱,人也容易煩躁,最近的案件,**傷害的比例明顯上升。
**傷害案件,嫌疑人事先沒有準備,即便作案後偽裝現場,也有很大概率留下漏洞,用閆儒玉的話來形容:
“連吳錯都能破的案子,能有什麽難度?沒勁啊!”
對於這種級別的挖苦,吳錯熟練地直接屏蔽,隻是牛頭不對馬嘴地回了一句:“我晚上睡辦公室,不回了,家裏太熱。”
恰好徐行二路過重案一組辦公室,探個腦袋進來說道:“原來是你天天蹭空調,浪費市廳電力!”
“噓——”吳錯衝徐行二招招手,示意他進屋來小點聲說,“讓抓紀律的聽見又得給我穿小鞋,老徐你可別坑我。
再說了,不就是吹會兒空調,能費他幾度電?我多破幾個案子補回來不就得了?”
徐行二搖頭笑道:“倒不是費幾度電的事兒。
三十來歲覺得自己還年輕,不好好保養身體,等到了我這個年紀,有你好受的。
空調那風多刺骨啊,涼得跟冬天似的,哪兒敢成宿地吹。你看人家小閆,年紀比你小,卻比你還懂得保養身體。”
有時候,徐行二對兩人的關照就像是父親。
閆儒玉深以為然地點頭附和,還炫耀地看著吳錯,像個受到表揚的小孩。
“我……我這……”吳錯想反駁,可徐行二的話的確有道理,最終他隻能道:“好吧,回家。”
“可是,不公平!”吳錯又指著閆儒玉,不服氣地對徐行二道:“您看看他保養的結果,跟隻病雞似的,跑也跑不動,打也打不過,哪兒像個刑警。”
閆儒玉撇嘴,理直氣壯道:“哪兒那麽多廢話,我本來就是編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