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儒玉正襟危坐,“有兩件事,必須先說清楚。第一,你偷偷出去找卓叔為什麽不帶我?你有什麽想瞞著我的?第二,到現在你也沒說你跟卓叔談了什麽。
別忘了,當年被燒死的有你爸媽,也有我爸媽,老吳,我怎麽也想不到,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活下來的人,你們的談話卻不讓我知道,這說得過去嗎?”
因為生氣,閆儒玉的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吳錯張了張口,卻隻說了一句:“以後你會知道的。”
閆儒玉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又竄起來的怒火壓下去,他已記不清這是今晚第幾次。
據說生氣傷肝傷肺,閆儒玉覺得,他這一晚上遭受的暴擊比抽一整年煙還要來得猛烈。
“還能不能聊了?你跟我扯犢子呢?”氣到深處,也不知啥時候記下的方言都出來了。
吳錯道:“抱歉,這麽做是為了……卓叔叔好。”
“嗬,合著你們倆一塊防我來著?他不了解我,你還能不了解?我能吃了他?啊?”吳錯憤恨道:“就你那點斤兩,對我保守秘密?你能守多久?一個禮拜?……行吧,別的我不問,我就問一件事,我的父母,當年到底怎麽死的?誰害了他們?”
“我們的父母,當年是為了完成組織安排的任務,犧牲了。”
“別跟我扯官方說法,卓叔怎麽跟你說的?”
“這就是卓叔告訴我的,是真的,過去那麽多年,我們也該放下……”
嘭——
閆儒玉一拳砸在吳錯肩膀上。
結結實實的使出了他渾身力氣的一拳,結結實實地挨在他身上的一拳,他沒躲。
直將他打得仰麵躺了下去。
“姓吳的!混蛋!”
閆儒玉起身,將**的電腦、手機一股腦兒往包裏一丟,從吳錯口袋裏掏出車鑰匙,轉身就走。
吳錯沒攔他,都靜靜吧,他自己這邊的事兒還是一團亂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