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就在梳理信息中度過,到下班時間,閆儒玉走出檔案室,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去了重案一組辦公室。
吳錯不在,辦公室裏隻有金子多一人,這讓閆儒玉鬆了口氣。
“老吳呢?”閆儒玉裝作沒事地問道。
“審訊室,有個持刀傷人的案子,嫌疑人已經抓住了,小白和明輝正審呢,組長旁觀……大神,昨天什麽情況啊?怎麽還打起來了……從沒見過你們紅臉啊,還吵著呢?沒和好啊?您一整天都沒來我們辦公室了……以後還想抱您大腿呢,趕緊別吵了,多大的矛盾啊?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……”
閆儒玉歎了口氣,身心疲倦,他甚至懶得打斷金子多。
“算了,等他回來給他吧。”
“給我什麽?”
門口,吳錯斜倚門框,抱臂看著閆儒玉。
“案子。”
簡短的兩個字。他將手中的文件袋抬起,吳錯接過。
閆儒玉突然覺得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,他不想再繼續追問,甚至都不想跟吳錯說話了。
這個與他20年相依為命,比親人還親的人,此刻看起來樣貌都有些陌生了,不認識似的。
吳錯的情緒沒什麽波瀾,接過文件袋後道了聲謝,自顧自回到了辦公桌前,仿佛閆儒玉不過是個跑腿送文件的傳達室工作人員。
“哎呀,大神會送來什麽案子?組長你也很好奇吧?!一定是大案!咱們一起看吧……來來來一起看,大神不許走啊,我還想聽您推理呢,咱們三個配合,那是勢如破竹,神擋殺神佛擋殺佛……”
今天才發現,小金子的話嘮屬性並非百無一用,至少做為背景音能緩解尷尬。
“哪兒就神擋殺神了?小金子說什麽呢?”
明輝和小白也回來了,一進門,明輝就調侃小金子。
這倆人還不知道閆儒玉和吳錯的冷戰狀態,該幹嘛幹嘛,小白還對閆儒玉道:“閆哥,今兒這案子簡單,凶手跟被害人關係密切,還有目擊者,當天接到報案,當天就能結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