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……警察?”郝警官猛然從副駕駛的位置上回頭,緊盯著閆儒玉,“你?”
閆儒玉掏了掏耳朵,“嗯,從我打完電話,我的同事就開始追查你們了,現在又有那壯漢的報案線索,剛剛要是晚走個一時半刻,興許現在你們都被抓住了。
逃脫的可能性本就不大,現在殺警察就更不劃算了,你可得考慮清楚。”
說到底,這夥兒人無非做些坑蒙拐騙的營生,真要殺人,他們心裏也犯著怵。閆儒玉一透露自己的身份,坐他旁邊的人先縮了縮脖子,沒了底氣。
“少廢話。”郝警官自己沒主意,幹脆一切都等到了目的地再說。
閆儒玉不給他逃避的機會,不依不饒道:“你什麽都聽老板的,等會兒老板要是讓你殺了我們,你怎麽辦?”
回答閆儒玉的是沉默。
“這種事兒還是提前想好比較妥當,臨時抱佛腳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老板讓你殺我們,你不動手,我不知道他會怎麽對你,但如果你動手了,我敢保證,死刑是逃不掉的,死緩都沒可能。畢竟,你殺了個警察。
現在不是講兄弟義氣的時候,考慮一下吧,供出那個老板,換減刑機會,這買賣很劃算。”
郝警官還沒發話,坐在閆儒玉身旁的人先道:“我覺得這警察說的有道理!”
有人開頭,局麵就打開了,其餘幾人互相傳遞著眼色,也討論起來。
“要是減刑,我們能判幾年?有可能三年以下嗎?”
“有。”
“現在回頭還來得及,咱們又沒殺人又沒放火,就是騙了點兒錢……”
“錢不還沒花完嗎?退回去,估計還能少判點……”
……
“郝哥,你怎麽看?”
“是啊,郝哥,你說句話,我們都聽你的。”
……
閆儒玉和秦守如對視一眼,秦守如明明都很在意郝警官的決定,卻還得學著閆儒玉裝出雲淡風輕胸有成竹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