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北市武警總院,據搶救閆儒玉的主治醫生反映,幸虧有人及時幫他處理了傷口,防止胃酸外漏侵襲其他器官,否則他怕是早就挺不住了。
不過,縱然命保住了,也免不了元氣大傷,僅胃部一處創口,最少就得休養個把月。
刑警重傷,引起了市廳領導的重視。案件被責令轉交給二組,吳錯甚至被迫接受停職調查。
好在閆儒玉不過誤打誤撞成了本案受害者,受傷這件事與他的警察身份並無直接關係,更與吳錯的指揮營救無關。停職調查便虎頭蛇尾地過去了。
不過,這一切吳錯都比不太關心,他一門心思地在醫院照顧閆儒玉,吃的穿的用的樣樣都是直接送到手邊上。閆儒玉隻能吃流食,他就想著花樣地榨汁熬湯給他喝,頗有點“含在嘴裏怕化了,捧在手裏怕摔了”的感覺。
“我說,你也該回去工作了,照這樣下去,病好不好的先不說,膘怕是要先長起來了,”閆儒玉歪在病**,縮了一下脖子,並指著自己的下巴道:“你快看,雙下巴,有沒有?想我當年玉樹臨風,如今卻在胖的路上一去不返……”
“喝湯都堵不住你的嘴?”吳錯伸手給閆儒玉拽了拽被子。
閆儒玉聳聳肩,從麵前的湯碗裏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裏。
白花花的鯽魚湯上飄著一顆紅棗幾粒枸杞,都是補血的好東西。
這次受傷使閆儒玉失血過多,到現在傷情雖控製住了,臉上卻還是不見血色。
“哪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,哎……感覺我都快成孕婦了……哎!……”閆儒玉一邊喝湯一邊唉聲歎氣,見吳錯瞪眼,那句“想出去溜達溜達”終究沒說出口。
“對了,案子審得怎麽樣了?”
“還那樣。”
“哦?”
“老板還是死賴著不認罪,不認罪就罷了,還他娘的扯謊,說你是自殘的,他倆沒動手……開什麽玩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