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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續向櫥櫃下方深處探索,是一把帶血的刀。
“臥槽!追!”
吳錯一馬當先追了出去,可門外哪兒還有人影。在走廊裏七拐八拐地追了一陣子,三人隻好放棄。
“你們說,這是人血嗎?”明輝第一個提出疑問,“別是殺雞宰鴨的……”
“不會的,你什麽時候見過飛機餐殺雞宰鴨的?船上也是一樣的道理,現在的冷凍技術那麽發達,不可能現宰。”
“那魚呢?”
“不會是現宰任何動物,因為櫥櫃上很幹淨,也沒有放案板。
後廚的人離開時很慌張,慌張道連刀子上的指紋都沒有擦一下,而隻來得及將刀子藏在櫥櫃底下,他不可能有時間吧櫥櫃收拾得這麽幹淨。”閆儒玉篤定道:“一定發生了什麽事,至少,有人在刻意隱瞞著什麽。”
“那接下來怎麽辦?”一有案子明輝就兩眼放光,“咱們繼續查下去?”
“查什麽呢?”秦守如的聲音響起。
“你們跑哪兒去了,叫我好找啊!打電話也不接。”
“吃飯來著,剛吃完。”三人心照不宣地沒跟秦守如講起剛才的事兒。
一來,畢竟他是主人,告訴他這些奇怪的事情,免不了他要覺得招呼不周,三人不願讓他尷尬。
二來,即便真的發生了什麽,諸如命案,也應該由他們這些警察出麵解決。
秦守如也並沒有多想,隻是解釋道:“咱們是貴賓票,想吃什麽直接在房間裏就行了,讓他們送過去,不用自己跑出來吃。”
“得,記住了。”閆儒玉打著哈哈道:“我問你啊,船上的船員有工作餐沒?”
“啊?”秦守如顯然是搞不懂他的意思。
“你跟這兒的人熟,方不方便找個船員來,我跟他聊兩句。”
“沒問題啊,不過……恩人,出什麽事兒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