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閆儒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公海上天高皇帝遠,真把人逼下海去,也沒有哪個國家會管這種閑事。
而那些船員之所以這麽做,也是因為不想招惹麻煩,畢竟帶著這樣的偷渡者回到港口,會麵臨一係列的手續問題,也無法向船主交差,說不定自己還會受牽連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”閆儒玉點頭感慨道:“毫無監督的利己主義驅使下,我們無法想象人性有多惡……對了,你們說,明輝現在幹嘛?”
“她……肯定不敢回房間了吧……他們一定也在抓她。”
“她精著呢,沒那麽容易……”
吳錯突然伸手捂住了閆儒玉的嘴,與此同時門外響起了大副與看守寒暄的聲音。
閆儒玉和吳錯相互打著手勢,溝通心中想法,同時不斷的在沿路撿起一些東西拿在手裏,諸如細鐵絲、鐵棍、繩子。秦守如雖然看不懂,卻也學著兩人的樣子,摸向門口,並躲了起來。
啪嗒——
門鎖轉動。
吱——
門開了一道縫。
<center></center>從吳錯所在的地方恰好能看到大副推門向屋裏走。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名水手,看樣子也要進屋。
吳錯當機立斷,一把拽住大副握在門把上的手,身子一沉將他拽了個趔趄,以狗啃泥摔進了屋內。
“我擦——”
嘭——
大副的罵聲還含混在嘴裏,他身後的水手也沒來得及反應,閆儒玉已經從另一側迅速關門,並將一截鐵絲捅進了鎖孔內,還將手中的鐵棍別在了門把手上。
鐵絲卡住了門鎖,鐵棍借著一旁牆壁的力道,將門別得死死的。
與此同時秦守如也反應了過來,他一個猛撲,整個人壓在了大副身上,一邊協助吳錯將大副捆了起來,一邊罵罵咧咧道:“奶奶的!讓你丫害人!”
大副一臉的憤恨,拚命掙紮,怎奈吳錯這邊兒是三個大男人,最終還是被捆了個結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