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組長!閆哥!你們沒事吧?!真是太好了!嚇死我了!……”明輝轉著圈兒地圍著兩人看,直到確定兩人並未受傷,才鬆了口氣。
胖子則跟兩個偷渡的越南人抱頭痛哭。
相比之下,秦守如反倒是爹不疼娘不愛。
好在這家夥臉皮夠厚,隻見他湊到明輝麵前道:“你就一點兒都不擔心我啊?你的組長和閆哥能脫險,多虧了我這個’叛徒’影帝級的偽裝啊。”
閆儒玉和吳錯對視一眼。
“好吧……他的,好像……也有那麽點道理……”閆儒玉道。
吳錯生生忍住了那句“厚顏無知之徒”,在他眼裏,這個秦守如始終不是什麽正經人。
“那好吧,”明輝心情不錯,對秦守如也並不吝嗇笑容,“等回京北市,我可以請你吃飯,以表謝意,不過先好了,預算不超過一百塊,我可沒錢請你吃大餐。”
“就行!就行!”秦守如高興得像是得了糖豆的孩。
待到有機會獨處時,吳錯忍不住問閆儒玉道:“你真放心讓明輝跟那個禽獸接觸?”
“她又不是我閨女,我有什麽不放心的?”
“可是……你想想看,他是那種女朋友懷孕的時候跟人提分手的人渣啊,咱們明輝……”
“你不覺得那件事有蹊蹺嗎?”閆儒玉打斷他道。
“什麽?”
“秦守如的那個女朋友自殺,你不覺得這事兒有點奇怪嗎?”
“哪裏奇怪?”
閆儒玉不答他的話,隻是歎了口氣,將自己砸在**。
“喂,有話好好,別半死不活的。”吳錯站在床尾,踢了踢他伸在外頭的腳。
“我隻是……哎!好好的一個假期,愣是塞進來一樁刑事案件……心塞……”
“哎哎哎,起來,別耍賴,正到關鍵呢,他女朋友究竟……”吳錯又照閆儒玉腳上踢了兩下。
閆儒玉幹脆把腳一縮,拿被子把頭一蒙,“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