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孫超的住所出來,四人駕車再次來到了案發現場附近。
路上,吳錯開口問道:“楚滿江和紅紅的說辭真的一模一樣?要不再對一遍吧,我特意把他倆分開詢問,難道一點兒發現都沒有?”
閆儒玉搖頭,“兩人對案發當晚的行動過程的描述是一致的,沒有漏洞。
關於凶手的外貌特征,男的說自己完全不知道,因為沒問過女的,這說得過去。
據女的描述,凶手為男性,體型高大壯實,至少一米八五的個子,但她說不上凶手的逃跑路徑,因為她當時嚇蒙了,腦子裏一片空白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凶手已經不見了,被害人孫超倒在草坪裏生死未卜。”
“難到這條線也斷了?凶手就這麽……憑空消失了?”吳錯揉著太陽穴,有些惱火。
閆儒玉問明輝道:“學校的監控查得怎麽樣?”
“圍欄處有監控死角,凶手有可能翻過圍欄逃進了學校,並且不被監控拍到。”
吳錯下車,穿上鞋套,走進被協警看守的案發現場。其餘三人與他一同下車。
隻見吳錯來到圍欄底下,細細篩查圍欄上的灰塵。
其餘三人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圖,也和他一起開展篩查工作。
約摸三小時過後,明輝道:“監控死角的區域全篩完了,沒有發現。”
吳錯點頭道:“不會是進學校了,圍欄上的灰塵很完整,爬山虎等植物也沒有損傷,沒有被攀爬的痕跡。”
“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,凶手的活動範圍就在附近,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——時間。”閆儒玉將車窗降下,點了一根煙。
“時間怎麽了?”
“我們來梳理一下案發當晚的時間吧。
根據網吧的監控錄像顯示,孫超在4:12離開網吧。
他沒在網吧裏換衣服,因為問老板借衣服的理由是麵試,淩晨換了衣服出門兒肯定不是麵試,謊言就會被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