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廳,重案一組辦公室。
金子多麵前的電腦上正在播放的,是滿江所居住的小區的監控畫麵。
閆儒玉已經反複看了六遍監控。
他看到楚滿江走出樓門口,但就是找不到他出小區的視頻記錄。
兩人反複確認了小區牆處的監控,沒人翻牆。又一遍遍查看小區門口的出入情況,這小區老住戶較少,大部分房子都出租給了附近的學生情侶,所以門口出入的行人、電瓶車較多,還有兩個快遞小哥,幾個外賣小哥,私家車則比較少,5個小時裏隻有3輛私私家車出門。
“我查了車牌號,三名車主都是小區裏的老住戶了,出出進進很正常,且車裏沒看到疑似楚滿江的人。”金子多道。
“這人究竟是怎麽跑掉的?”閆儒玉一邊自言自語,一邊朝著審訊室的方向走。
另一邊,因為嫌犯逃逸,吳錯正焦頭爛額地向上匯報情況,並向機場、火車站、長途汽車站等地發布協查通知。
“奶奶的,讓他在眼皮子底下溜了!”吳錯很是氣惱。
“火車站!”金子多給出了線索,“我查到紅紅和楚滿江的身份證買過兩張火車票,車票是從京北市到紅紅老家,今天晚上的!”
“我去火車站堵人!”吳錯帶上幾名協警便出了門。
直至回到市廳,紅紅口中仍不斷重複著那句話。
“他不會丟下我的……”
小白和明輝看著她覺得可憐,然而審訊還得繼續。
審訊室內,明輝給她遞出兩張餐巾紙,紅紅接過,擤了一下鼻涕。
“姓名?”
“朱紅紅。”
“晚上的火車票?打算逃了?”明輝問道。
倒不是明輝苛刻,對待性格較為軟弱的嫌犯,多唱紅臉,事半功倍。
“我們……應該一起的……他不會丟下我……讓我給他打個電話!讓我再打一個電話吧,求你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