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吳錯也透過監控玻璃看著審訊室裏的老虎,“他為什麽撒謊?難道他……是凶手?”
“先跟小孩兒聊聊再說吧。”閆儒玉歎了口氣,“這案子不好辦啊,光有一群語言不通的人證,物證一樣沒有,尤其是與死人案相關的物證。”
“聯絡翻譯了嗎?”吳錯問道。
“明輝從民族大學臨時找了兩個少數民族學生做翻譯,明天一早人就過來。”閆儒玉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,“準確來說,再過半小時天就要亮了,早上即將來臨,所以我的建議是,你最好趴桌上睡會兒,然後仔細洗把臉,刮個胡子,以免到時候嚇到小朋友。”
吳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被“軟禁”的三天沒條件刮胡子,現在雖然回來了,但他哪兒有時間兼顧這種細節,胡茬已經密密麻麻地破土而出了。
“直接讓明輝跟小孩兒聊吧,妹子心細,親和力也強,我這糙老爺們兒,還是別去幫倒忙了。”
“能夠正確認識自己,知道長相是你的短板,不錯。”閆儒玉笑著調侃。
“長相是不是短板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有些人啊……哎,偷窺別人,還真是……惡趣味……嘖嘖,我都不好意思說。”吳錯反擊。
他隱約覺得,自己對抗閆儒玉的能力似乎有所提升。
閆儒玉也仿佛真的被他說得啞口無言,隻是聳了聳肩。
然而,天剛亮吳錯就被打臉了。
天亮以後,明輝出門去接那兩名來當翻譯的學生。
她前腳剛走,傳達室的大爺就打來了電話。
“吳組長,有人送花,還有禮物,是你們組的,我替你簽收了。”
“花?”吳錯有些費解,做為重案組組長,他對收受禮物的事兒還是比較敏感的。
“嗨,你不知道?過兩天是七夕啊,年輕人早就準備起來了,我看你們組那小姑娘長得不賴,應該就是給她送的吧……我看看名字……沒錯,就是她的!這兒還有一個……嘿,給小閆的,他找女朋友了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