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十上百萬的事兒,以周春雷那麽謹慎的性格,怎麽可能僅僅口頭約定?他一定留了證據,而且,你仔細想想,”閆儒玉斜靠在吳錯的辦公桌上,眯著眼睛道:“周春雷死後,警方去他家裏勘察過,他的父親也第一時間趕到,並親自整理了兒子的遺物,他們卻沒發現任何相關信息和證據,這說明什麽?”
“說明……證據被人拿走了!”吳錯有些後怕地向椅背上靠了靠,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周春雷的死……會不會……”
“他殺?!”
說出這一結論,兩人皆是一愣。
案子更加複雜了。
現在,除了那個有問題的徐露露,就連李奕也成了案情相關人員。
“李奕,這個李奕……對了,他剛才的指認……怎麽感覺……他好像刻意想要幫徐露露打掩護,”吳錯道,“這個李奕,不會跟徐露露還有關係吧?”
閆儒玉將自己砸進沙發裏,揉著眉心道:“推導出來也沒用,這麽長時間了,找證據可不是我的強項。”
“找證據的事兒我來,”吳錯任勞任怨道:“我隻是覺得,李奕和徐露露存在某種關聯,否則,李奕沒理由幫她遮掩。”
“梳理一下吧,現在的情況是,徐露露手上有周春雷的把柄,並且,以此敲詐成功了,按理說她應該功成身退,不會在跟接下來的事有牽連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可就像你說的,李奕好像在刻意幫徐露露隱瞞。”閆儒玉問金子多道:“李奕什麽時候回國?”
“查了機票信息,三天後。”
“三天時間,查清徐露露和周春雷的所有網絡賬號,能做到嗎?”
“隻要有他們的電腦,一切都好說。”
“周春雷的電腦就在周老爺子家,我去弄來!”吳錯道。
“老人家會不會……不同意?畢竟是遺物。”金子多擔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