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的我基本已經要崩潰了。
已經夠亂了,怎麽又來一個?
事發當天,我離老遠往大廳裏瞧過的,雖然沒見到臉,可是這衣服和身段,那就是同一個人啊。
這怎麽轉眼幾天又活蹦亂跳的站我麵前了。
那天死的到底是不是她?
我怯懦的看了她一眼,磕巴說道:
“妹子啊,不管你是咋回事,我畢竟救過你,你......看著辦吧”
這紅裙姑娘噗嗤一笑:
“小哥你這人真怪,前幾晚半夜十二點多你都敢下車救我,這怎麽轉眼幾天你就把我當鬼看了呢”
我尷尬的點了點頭,把車啟動了。
路上,我通過後視鏡一直觀察這紅裙姑娘,她一直坐在後邊低頭玩手機。
我清了清嗓子,問道:
“妹子,這二半夜的,你幹啥去?”
紅裙姑娘頭也沒抬,低聲回了句:
“去趟殯儀館”
“呲————”
我一腳就把刹車踩到了底。
這車子猛地往前一晃,後邊姑娘“哎呦”一聲。
我嗓子都幹了。
“去殯儀館??”
我不管三七二十一,趕緊打開了前車門,撒腿就跑。
半個身子都下了車了,用餘光瞥了她一眼。
這紅裙姑娘表情痛苦的用手捂著腦門,手裏全是血。
這,鬼有血的嗎?
我繼續以一隻腳在外一隻腳在車上的姿勢看著她。
這紅裙姑娘反倒急了。
“你有毛病啊!你膽子這麽小開什麽末班車呀”
我喘著粗氣,一言沒發,還是緊緊的盯著她。
這姑娘拿出紙巾敷在腦門上,不一會功夫紙巾就被額頭流出來的鮮血浸透了。
“我這幾年在國外,男朋友守在家裏,可是最近一個月一直聯係不到他,我飛回來卻發現,他前幾天去世了”
姑娘說話輕聲細語,說到最後一句已經是哭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