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夢鵝慘死,我頓時傻在了原地,這幅摸樣我再熟悉不過了,跟邱老太的死法死狀如出一轍。
夢鵝瞪著那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似乎在他最後一刻,看到了什麽嚇人的東西,不用想,又是那隻鬼!
我居然連累了夢鵝大姐!!
夢鵝對我留了幾分話,就是因為她說自己怕人不怕鬼,沒想到,最後偏偏死在了鬼的手裏。
我的眼淚奪眶而出,大姐右手還握著那個紅色的小紙人,我想應該是她開完了會,回房間取紙人才出了事兒。
我走過去把紙人揣進了兜裏,幫大姐把眼睛合上了。
正巧這個時候值晚班的同事經過這裏看到了這幕,嚇的他直接坐在了地上,慌忙跑走報了警。
我就蹲在屋子裏,哪也沒去,不一會,衝進了兩個持槍的警察,把我拷上帶到了警察局,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被槍頂著腦袋,第一次被押去派出所問話。
很快,警察通知了公司方麵,王隊長帶著幾個人來這裏協助調查,又經過了幾天的調查取證,我才被證明無罪釋放。
這幾天,其他的同事都陸續回去了,隻有王隊長一個人陪在警局附近不肯走,我放出來後,王隊長領我吃了餃子洗個澡,一起同行回公司。
路上,我一言不發的盯著窗外愣神,王隊長坐在我旁邊很識相的沒有罵我也沒有勸我。
我們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想著各自心裏的事兒。
為什麽我第一次來找夢鵝大姐她沒有事兒,反而是我這次單獨來,就在夢鵝大姐要說出鬼的時候丟了性命?
我猜到一個解釋,那就是:鬼不準許被指認出來。
夢鵝大姐的死,又一次在我的心裏劃下一道傷口,雖然人不是我殺,卻都因我而死,無論是邱老太還是夢鵝大姐,如果沒見過我,她們還是會像平常人一樣,過著自己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