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麵一下子就僵硬起來。
司母轉頭看一會而司顏,又轉頭看一會而陸冰雲。
她現在有點懵。
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作為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司母看了一會兒,還是走向了陸冰雲。
她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,但是,從夏夏房間裏出來的人,她們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,她還是更加信任陸冰雲。
“司安夏,你沒……”司顏的話突然頓住,卻又狠狠的瞪著陸冰雲。
心裏已經打起了鼓。
不甘和怨憤,明明已經給他注射了喪屍血液,她怎麽可能還活著。
她憑什麽還能這麽肆意張揚的活著。
陸冰雲就雙手盤在胸前,神色淡定的看著,看著司顏的眼神就快要噴出火來,看著她臉上不甘和怨憤。
陸冰雲反而輕聲笑了出來,紅唇一掀:“我沒死,對不對。”
陸冰雲雖然是疑問的語句,卻用了肯定的語氣。
司母已經站到了陸冰雲身邊,這個方向看向司顏,隻覺得這個和自家女兒有著一模一樣的臉的女人,表情實在太過豐富,不過,不是什麽好表情。
司顏感受到司母的眼神,這才發現,司母已經走到了對麵人的身邊。
“媽媽,我才是司安夏,她是冒充的。”司顏這話說得毫不口軟,似乎在剛剛的一瞬之間,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司安夏是她親手注射的喪屍血液,根本不可能沒事,眼前這個人,絕對是個假的。
在司顏心裏,陸冰雲隻不過是一個在她出基地之後,見縫插針的冒充者。
所以,她剛剛說的話可算是理直氣壯。
“嗬嗬。”陸冰雲被氣笑了。
好一個厚顏無恥之人,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。
自己冒充別人,就給別人也扣上冒充的帽子。
陸冰雲很想說,司無恥你上輩子是做強盜的吧,這一把強盜邏輯,簡直無人能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