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的帝王身穿明黃色長袍,眉眼深邃沉寂,就這樣站立在哪裏,端的是閑庭信步般隨意自在。
他的身旁,是一身正紅色鳳袍的年輕女子。
兩人並肩而立,神色無波無瀾,相當的隨意自在。
如果不是他們身邊手持兵器的禁衛軍虎視眈眈,恐怕是個人,都不會知道這會是在圍殺現場。
“齊羚,這個位子不是你的,你坐上去,不覺得咯人嗎?”禁軍中間,身穿黑色莽袍的男子坐在馬上,一臉自得的看著齊羚。
齊羚並不和他爭吵,神色平靜的看了他一眼。
男子瞳孔一縮,甚至感覺到了齊羚眼底的不屑。
男子瞬間就暴怒起來,一臉的獰笑:“這雙眼睛倒還真是有神,我真想把它挖下來收藏了。”
“可惜了,你沒那本事。”齊羚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,雖然他的援軍還在城外,但是他一點也不怕。
手指下意識緊縮,握緊了手裏的芊芊玉指。
他身邊有心愛的人,他就什麽都不怕。
“你……”男子很顯然被他這不冷不熱的態度給氣到了,說話都氣得說不出來。
男子突然笑起來,像是發現了什麽東西似的,一臉的誌得意滿,道:“說這麽多,不就是想拖延時間嗎?可惜,你氣到了我,我現在不想和你遑論口舌。”
隨後,手往下一壓:“放箭,亂箭射死。”
伴隨他話音剛落,嗖嗖的破空聲響起。
齊羚不急不忙,從腰間抽出軟劍,揮舞間,竟是水潑不進。
不過,一個人總歸是不能對抗千軍的。
齊羚有些力竭了。
“嗖!”短促的破空氣傳來,齊羚聽聲辯位,軟劍一檔,一根短小的箭矢被他擋開。
不過,還沒等他回神,另一支箭矢已經逼近了他的麵門。
此時揮劍來擋已經晚了,卻在這時,齊羚感覺到一股力道把他往邊上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