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導演,對,對不起,我剛剛狀態不好,下次一定不會忘詞的。”江情趕忙道歉,她也知道了是她表現失常了。
陸冰雲一身藍色錦袍,表情上看不出一點表情。
心裏早就偷著樂了,嗨呀,不好意思,今天精力實在太好,她不想那麽早收工,不如多溜溜蒼蠅。
至於故意,嗨呀,真是不好意思,她隻是把演技爆發了而已,別人演技和她不在同一個位麵上,被壓製了,不好意思,她不知道。
蕭祁目光從江情頭頂穿過,看向了江情背後的楚繁。
少年長身玉立,麵無表情。
以他導演了多部作品的眼光,自然能看出江情表現失常是因為楚繁演技爆發的壓製,不過,沒有一個導演不希望自己的作品差,別人用全副的心神來演戲,一點錯也沒有。
“那就繼續。”蕭祁沒有拒絕,他也想看看,這個在娛樂圈裏聽說脾氣溫和的男演員,為什麽會做這樣的事呢?
因為剛開始第一句台詞江情就沒過,所以也不需要把東西什麽的在重新布置一遍。
陸冰雲雖然今天心情不錯想整整江情,但是他也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不會讓她也有重拍的可能。
“action。”蕭祁喊了開始,同時,場務打下場記牌,場種二人開始表演。
齊羚有些不可置信,從來沒有想到,從小溫柔善良的表妹,居然是這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,他的眼神十分冷淡,裏麵全是陌生的情緒。
齊羚一聲不吭,目光深沉如海,眼底是厭惡。
是的,作為出生在皇宮的皇子,見過太多的陰私手段,不過,那些人,他也從未當成過正常人。
可是,當自家表妹也變成這樣時,齊羚哦心情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容書書在齊羚的目光下,猶如心底的秘密被揭穿,不過,她想要解釋。
抬起頭,目光和齊羚目光對上的那一刻,江情瞬間就從容書書的狀態裏脫離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