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祁率先皺起了眉頭,江情是怎麽回事,說啞語呢?
“哢!”當即,蕭祁就出聲喊了暫停。
“江情,這不是在演啞劇。”蕭祁眉頭皺得死緊。
馬丹,再這樣下去,蕭祁都懷疑他眉心非得皺出個川字。
“呃呃……”江情十分驚恐的聽著她發出的呃呃呃聲響。
她想說話,卻發不出來,好好的語句從口裏說出來,就隻剩下呃呃的聲音。
“怎麽回事?”蕭祁終於發現了不對,站起了身。
江情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,蔥白的手指掩住嘴巴。
她……似乎是不能說話了。
蕭祁頭都大了一圈,難道今年流年不利?
先是酒店著火,然後楚繁嗓子被嗆到住院。
然後又是快拍完的時候,程愫腳被玻璃渣劃到住院。
中間更有楚繁時不時的緋聞。
現在,又來了個發不出聲音的!
“先送醫院。”蕭祁出聲說道。
當即,劇組裏如同樁子的人們總算是回過神來,帶著江情,送去了最近的醫院。
“很抱歉,我們實在查不出這位病人有什麽問題,她的嗓子被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。”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有些生氣的說道。
作為一個有醫德的醫生,他實在不能把心裏的話吐槽出來。
神色十分古怪的看著江情,目光裏全是不認同。
這個醫生絲毫不覺得他會有檢查不出來的情況,所以,在他的眼裏,眼前這個一身戲服,長得清麗漂亮的姑娘,就是在裝聾作啞。
把和江情一起來的工作人員中看起來最沉穩的副導演拉到一邊,醫生意味深長,語氣誠懇。
“這位,不瞞你說,這人該慣的時候慣,裝聾作啞可不是什麽好習慣,畢竟我們醫院很忙,與其浪費我們的時間,你們也多點時間拍戲不是?”白大褂的醫生就差大吼一聲,把這群深井冰給我叉出去,不要浪費我看病人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