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軍拿過車座底下的大號扳手,當即推門下車,絲毫沒有猶豫,見人就打。
“嗵!”
“嗵!”
特種兵出身的秦軍功夫不一般,手上的扳手猶如神兵利器一般,打的異常威風。
十多個混混手裏的家夥儼然變成了廢鐵,和秦軍才交鋒就繳了械,隻有挨打的份。
隻用了一分半鍾便擺平對方十多個大漢,混混們不是折胳膊就是斷腿的。
他的目光立刻放到了那輛路虎車,副駕駛座位上正坐著一個穿白襯衫的的男人,手上還叼著雪茄。
快步上前,秦軍拉開駕駛座門,鑽進了車中。
“你就是陳東?”
“道上兄弟給麵子的都叫我一聲東哥!”說完,陳東將自己的腋下的皮包扔到了中控台上。
秦軍瞟了一眼,清楚的看到裏麵裝著一把手槍,但是這東西對秦軍來說沒有任何的威懾力。
他轉頭盯著陳東:“我要是不給麵子呢?”
陳東有些驚訝,換做平時別人看到他的槍多半嚇得尿褲子,這個人居然麵無懼色,太怪了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,隻是用眼神交鋒。
不到十分鍾,陳東扛不住了,企圖以氣勢壓倒對方,卻反倒是被對方壓製住。
並非他陳東慫了,而是他從秦軍的眼神中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戾氣,這種戾氣隻有軍人和殺人犯亦或是毒販這等亡命徒身上才有的氣質。
陳東不是吃素的,當年大學城這片有名的狠角色,就是靠狠才立棍的。可是他和亡命徒還差好幾個檔次。
陳東話鋒一轉:“我讓步,咱們談談!”
“錢帶來了嗎?”秦軍道。
陳東抿了抿嘴,拉開了自己的皮包,將五疊鈔票遞了過來:“錢你拿走,馬6留下!”
“五萬?”秦軍搖了搖頭,並沒有伸手去接。
“隻有這麽多了!”陳東道:“再多我拿不出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