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了之後,她走回裏間,而青碧也跟著她走了進來。
隻見她轉著頭朝房間四周看了看,語氣略帶疑惑,“小姐,換下的床單呢。”
桑榆聞言,心下冷笑,但是她還是繞過床朝著裝衣服的箱子走了過去,裝模作樣的打開了一個箱子,手探進去,趁著箱子遮擋從空間中憑空將那個床單取了出來。
“在這裏,之前禦林軍進來,看到這種女兒家的穢物,終究有些不妥,所以我就將它放到箱子裏了,不過箱子上麵的衣服也可能有些不幹淨了,你等會一起拿走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青碧屈了屈膝,接過桑榆手中的床單衣物,退了出去。
沒等片刻,青碧就回來了,但是她卻沒有進裏間,而是如往常一樣,在外間守著。
桑榆在聽到關門聲後,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塊帕子,取了桌上的水壺往上麵倒了點水,然後拿出一根迷香點燃,再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。
不出所料,沒過幾分鍾,外麵就聽見了一聲悶響,桑榆熄滅迷香,打開窗戶透氣,然後走了出去,確定了青碧已經昏迷之後才回裏間。
至於青碧此時還倒在地上的事情,桑榆表示,嗬嗬,她表示她什麽都沒看到。
將蕭景瑜從空間中弄出來,意外的發現他身上的傷痕此時都已經沒了,給他診了診脈,發現此時他真是裏裏外外都好了。
輕輕的推了推他,如願的看見蕭景瑜睫毛輕顫,“喂,我知道你醒了,起來,別裝睡。”
話落她就看到蕭景瑜猛然睜開眼睛,那眸子裏盛滿了笑意,他就直接那樣看著桑榆,目不轉睛。
明明不是同一張麵龐,桑榆卻能從這笑容中看到了路琅西原來的影子,那一刹那,她從離開路琅西起積壓起來的思念都在一瞬間落到了實處,明明不是多麽脆弱的人,在這一刻卻不要命似的掉著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