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芸看著陸無雙泛白的臉色，臉上的擔憂再次浮現，她朝著桑榆嗬斥道，“輕歌，快下來，你也不小了，該懂事了。”
桑榆愣了愣，她家母上大人第一次這麽嚴厲的和她說話……
順著她的視線，桑榆抬頭，這才發現陸無雙的臉色微微泛白，殷紅的唇也褪去了些許顏色。
小小的人兒皺起了眉頭，她拍了拍陸無雙的肩膀，晃了一下腳，示意道，“大哥哥，放我下來吧，輕歌可以自己走。”
陸無雙朝著她溫和的笑了笑，卻也沒有勉強，他傾下身，輕輕的將小孩放到了地上，直起身子，捂嘴微微咳了咳，臉色又蒼白了少許。
桑榆目光暗了暗，腦中的靈光一閃而過……
她好像終於想起在哪裏聞過那種味道了，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，她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容。
希望，不是她想象的那樣……
扯了扯陸無雙的衣擺，抬頭間，她的臉上換上了一抹充滿童真的擔憂，“大哥哥，你不舒服嗎？母親說，不舒服就應該去休息，大哥哥，你去休息吧。”
蔣芸怪異的看了她一眼，她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？
陸無雙怔了怔，看著小孩擔憂的麵容，傾身摸了摸她的發頂，含笑道，“嗯，我聽輕歌的，去休息。”
說罷，他直起身子，朝著蔣芸點了點頭，表示告辭。
邁步朝著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，剛走兩步，他就發現了一絲不對勁。
偏頭，那個不及他大腿的小不點正緊緊抓著他的衣擺，亦步亦趨的跟著他移動。
“……”
他轉身望著小孩，有些無奈，“輕歌，你跟著我作甚。”
蔣芸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，帶了一絲強忍著的笑意，“小雙，你由她跟著吧，我和子清在這等等陸管家，稍後拜訪了你祖母後，再去你那兒接她。”
陸無雙無奈的頷首，轉身拉住了桑榆的小手，放慢了腳步，緩緩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