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這些紅色**究竟是什麽東西,為什麽可以長期存留在胃裏,反正隻要這些紅色**吐出來之後,我就感覺頭腦舒服了很多,不像之前那樣沉重。
我睡了一整天,一直熬到第二天晚上,總算見到張峰疲憊的身影。
他更瘦了,氣色比原來還要差,我知道已經勸不了他,連多餘的話都不想說一句,可是張峰一見到我,就抱著我的腿大哭起來。
“老張,你這是怎麽了?”我看著張峰這樣,心裏也非常不好受。
“我應該聽你的,不應該再去喝她們的茶,阿梅已經什麽都跟我說了,那茶是毒藥,不能喝的。”張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。
“哎,你早就應該認識到的,不過你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阿梅抽你身上的血。”我連忙提醒張峰。
張峰驚問道:“老周,你怎麽知道阿梅要抽我的血?”
“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,記得那新來的兩個人麽,我見到其中一個胖子就被抽了血,你現在去看那胖子,原先很胖的一個人,現在瘦成什麽樣了,比你還要瘦的多。”我說道。
這件事情是明月告訴我的,不過為了保護明月,我沒有把事實告訴張峰,不是不相信張峰,而是張峰現在已經完全被阿梅控製了,我若是把事情隨意告訴張峰,很可能讓那阿梅知道,那後果可能很嚴重。
張峰說道:“是啊,怎麽辦啊?”
“不要讓阿梅抽你的血就行,一個人偶爾被抽血沒問題,天天抽血,要不了幾天就會死。”我說。
張峰說道:“可是她要抽血我也沒辦法,她說過,不抽血就不和我做,我受不了啊。”
“那就沒辦法了,別人救不了你,你要自救。”我說。
“我怎麽自救啊。”張峰又哭起來。
一個大男人哭成這副模樣,也是怪可憐的,何況以張峰過去的性子,從來不會這樣哭成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