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其實對於這種事情已經沒有多少需求,晚上要滿足葉小琴,白天哪裏有這麽多的精力對付阿秀,可是阿秀看到我就兩眼放光,不容我作充分準備,直接就要上了。
我沒奈何,隻能竭盡全力滿足阿秀,硬是弄了一個下午。
好在我現在精力比以前強許多,即使晚上搞了白天搞,還是有力氣應付,否則隻怕伺候不起這個女人。
完事之後阿秀就拍拍性感的屁股走人了,留下累得半死的我在原地休息。
等到體力恢複了一些,我就感到肚子餓得不行,要回去吃點東西,連忙回到住處,隨便吃了點水果,就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。
在村子裏,女人一般都很悠閑,可是我們這些外來的男人往往都忙得要死,雖然要忙的事情超乎常人的想象。
難得我有這樣的閑暇,我可以安靜的躺一會。
可是這種安靜也沒持續多久,我突然聽到一陣殺豬似得聲音,是張峰的吼叫聲,他一路衝了回來,遠遠見到我就喊救命。
“老張,瞧你這狼狽模樣,有人追殺你?”我笑著說道。
張峰背後沒有人追來,他卻像是遇到鬼一樣,嚇得臉色煞白。
“有鬼,有鬼,我見鬼了。”張峰語無倫次地說。
“有什麽鬼,大白天的,我說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,平時你一向不信鬼神,怎麽突然就見鬼了?”我說道。
“不知道,老周,我剛才在阿梅家裏睡覺,突然看到一個女鬼,那女鬼臉上全是血,她還要喝我的血,你看我的手臂,這個傷口就是被那女鬼咬傷的。”張峰一邊說著,一邊捋起衣袖。
他的手臂上確實有血跡,也有一道長長的傷痕,不過這傷痕絕對不是咬傷的,而是像用什麽利器劃傷的。
“老張,這不像是咬傷的啊。”我奇怪的問,“就算你真的遇到鬼了,鬼也不可能咬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