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慧的態度可以稱得上是相當無禮,村裏的女人敢這麽囂張的,恐怕也就梁慧一個。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麽倚仗。就算她很厲害,也絕對不可能與老妖婆相比,難道不怕老妖婆殺了她麽?
老妖婆的臉色變得陰沉,一雙灰白的眼睛死死盯著梁慧。
一時間雙方都沒有說話,氣氛沉悶而緊張,看起來好像老妖婆就要動手一樣,我心裏也替梁慧捏了一把汗。
過了好一陣,老妖婆才緩緩說道:“你無須抵賴,這個村裏能夠偷走彼岸花的,隻有你一個,把彼岸花交出來,我不怪你。”
梁慧嗬嗬一笑:“我說了,我沒見過什麽彼岸花。”
老妖婆臉色更是難看,轉而把目光盯著我:“沒有這小子的血,你不可能去偷彼岸花,沒想到你還能說動這小子幫你。”
我連忙否認:“我可不知道什麽彼岸花,老妖婆,你說的什麽我一句話都聽不懂,這幾天我就住在這裏,壓根就沒離開過。”
我自然不能承認參與這種事情,免得老妖婆遷怒於我。
不料老妖婆好像是覺得我特別好欺負,一臉殺氣的盯著我說:“不要不承認,我有讓你承認的辦法。”
“你要嚴刑逼供麽?我告訴你這事跟我無關。”我大聲道。
老妖婆臉色鐵青,過了一會,她像是想明白了什麽,對著我詭異的笑了起來:“無妨,你們偷彼岸花用來做什麽我也知道,反正我的彼岸花到時也要用到你,就算送給你一朵花也沒什麽要緊。”
我擺手說道:“我沒偷你的花,你有什麽事情別來找我。”我抵死否認。
老妖婆沒有再理我,而是看著梁慧:“有些事情你不能再挑釁我,這次我不和你追究,下次你就沒這麽幸運了。”
梁慧哼了一聲,看樣子根本不怕老妖婆,奇怪的是,老妖婆居然也沒有對她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