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怕下雨天嗎?”
我一邊親吻著蘇婉晴一邊不死心的問道,蘇琰說過,蘇婉晴心靈上麵有創傷,難道這創傷跟下雨天有關係?
“我叫你不要提下雨天!”
蘇婉晴一下子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,坐在我的身上,手卻掐著我的脖子,根本不給我發聲的機會。
我趕緊伸手投降,不給問我就不問了,為了這麽個問題把小命白白搭上不值得。
蘇婉晴終於鬆開了手,我們之間剛剛那種熱烈的氣氛已經冷了下來,蘇婉晴從我的身上跌下去,躺在了床裏麵,毫無興致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
我看了看蘇婉晴,默默的爬起身,還沒坐穩,蘇婉晴忽然將我拉了下去,這一次,她似乎比之前還要熱情一樣,像是一隻發了情的母獅子一般折騰著我,我盡全力配合著,我知道,她的心裏麵肯定有一塊硬傷,說不出來,但是一直在痛。
幾番**過後,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,我沉沉的睡了過去,我感覺我睡得很沉,但是身體卻一直在自動的運轉著。
以前我跟蘇婉晴做過之後,都是要打坐冥想,把積攢起來的真氣全都擴散到全身的,可是今天我卻驚訝的發現,我躺下之後,那些真氣自己擴散了開來。
我很驚訝,難道這也是那青衣老道給我的秘訣?睡覺也能練功?
這一覺我足足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,醒來的是時候看著外麵的陽光,我甚至覺得有些恍惚。
蘇婉晴已經不在我身邊了,估計外麵的人聽到裏麵有動靜,一個女人端著飯菜走了進來,我一看,竟然是啞女。
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啞女了,看到她心裏麵很開心,她將飯菜放下,比劃著我看不懂的手勢。
“你是問我張峰的情況?”
我猜測著,啞女連忙點頭,這啞女對張峰倒是心心念念,可惜張峰不知道還記不記得這啞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