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,慢慢說,後來怎麽樣了?”
我伸手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,我嘴拙,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麽來安慰大叔。
“後來驢蛋就不行了,到了今天,已經氣若遊絲不省人事了,郎中把了脈,說是隨時一口氣掉下去就沒用了,所以我們才搭了白事棚子。”
大叔幾度哽咽,張峰也走了上來,扶住了大叔:“原來辦喪事那家是你家啊。”
大叔點了點頭,我做了一個深呼吸,雖然我不知道那個算準了我會出現在這個村子的道家仙人是誰,但是這趟渾水我還是得去趟一趟,畢竟血玉和環形玉佩對我來說都很重要。
“張峰,我們進村吧。”
“不是,老周,這一聽就不是什麽好事,人家白事棚子都搭起來了,我們沒事別逞能好嗎?”
張峰跟倒豆子似的直往外噴,他這邊說著,那邊那中年大叔忽地就給張峰跪下了。
“閨女哎,我家閨女跟你也一般大的年紀,你就別再一邊使絆子了好嗎?算叔求你了。”
臥槽,原來驢蛋還是個女孩子的名字,我真接受不了,這父母當初給孩子取名字的時候到底是怎麽想的。
“別說了,我們走吧。”
我沒有再磨下去,直接朝著村子裏走去,這個村子真的很小,十幾家住戶一目了然。
走進那白事棚子,我才發現這中年大叔家門口聚集了不少人,小村子,誰家有個小事大情的,村子裏大部分人都會過來幫忙的。
“都散了吧,回去睡覺吧,如果需要幫助,我王某人明日親自上門請大家。”
那中年大叔點頭彎腰的送走了圍觀幫忙的鄉親,然後領著我進了堂屋,我這才知道原來這大叔姓王。
大叔的家是三間石頭房,冬暖夏涼,堂屋的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桌,長桌上麵,躺著一個麵目全非的女孩子。
那女孩子大概十來歲的年紀,滿臉滿身的膿包,好多已經破裂了,渾身散發著腥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