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毅,我不是不想幫你,而是那鑰匙成天就掛在族長的腰上,根本沒有有機會拿下來”
我當然知道讓她去做這件事情很為難,但是比起白白的去送死,這是最簡單的方式。
“族長也得洗澡吧,你趁他洗澡的時候進去拿出來不就行了?”
“你說笑呢吧,族長洗澡都是自己洗的,根本不可能讓我靠近,這件事情沒得商量,定魂珠還沒拿出來,我還不想死。”
堅定的拒絕了。站起來就要走,前麵藥田裏麵已經有姑娘朝著我們這邊看來了,估計是以為我們倆吵架了吧。
“,你別這樣,你不願意冒這個險我也不強求,我隻求你一點事情,下次族長再洗澡的時候,你把門開一人身的縫隙,行嗎?”
眼神淩厲的掃向我:“你想做什麽?我不允許你去冒險。”
“不會有事的,我自有我的打算。”我伸手摟住,在她的耳邊輕喃,“。如果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,我是要照顧你一輩子的,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。”
的身子輕輕一顫,女人是感性的,我想用這一點來打動,從的反應來看我以為我成功了。可是下一刻,卻推開了我。
“不可能!”
撂下這三個字轉身就走,留下呆愣在原地的我,一時沒弄明白她是在說不可能幫我,還是以後不可能跟我在一起?
“小哥,還不去追,女人家不哄氣更大!”
藥田那一頭,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子朝我招手說著,笑嘻嘻的。
“對啊,夫妻床頭吵架床位和,把她壓在身底下她就服帖了。”
另一個年長一點的女人跟著起哄,一時間藥田裏麵歡聲笑語。剛剛走到藥田那頭的又折了回來。
“還不幹活,都不想吃晚飯了是不是!”
一吼,大家夥兒朝我一陣擠眉弄眼,彎下身去繼續幹活去了。
本來我的全副心思都在開鎖上麵,但是當天夜裏發生的一件事情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