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跟月遲公子是什麽時候這麽熟的?”
第二天,碧雪終於忍不住了,問她。
“不該問的不要問。”
季洛不想把碧雪牽扯進來,冷著臉,嗬斥她。
碧雪頗有些委屈,但還是閉上了嘴,繼續為季洛梳妝打扮。
由於閑來無事,季洛就想著去前麵看看,正好看到一個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女子走出去,由於那女子戴著紗帽,季洛的眼神就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,等她準備收回目光的時候,卻看到了那女子手腕處的月牙胎記。
她腦海突然想起一個人來,梅音音。
沒錯,就是她,當初她害死原主的時候,手腕處的確有這麽一個胎記。
季洛問抓藥夥計:“剛剛那姑娘,是來幹嘛的?”
若是尋常人這麽問,抓藥夥計肯定是愛理不理,關鍵是他知道這位姑娘是自家公子親自帶回來的,而且這位姑娘又美若天仙,沒準是公子的心上人。
夥計在心裏思量了會兒,這姑娘肯定是不能得罪的,所以還是如實說:“那位姑娘似乎是天性屬寒,所以才找我們公子開了個藥方,通俗的話來說,就是不易懷孕。”
這一句話,在季洛心中激起了大波瀾,難怪原劇情中梅音音這麽討厭原主,原來是因為自己不能生孩子,又怕原主生下孩子。
“那她可還有機會懷孕?”
夥計搖搖頭,臉上一副同情的模樣:“這哪有這麽容易,公子雖說醫術精湛,但也隻能慢慢調理,但以這姑娘的身體條件,怕是一生都不可能了。”
“那姑娘叫什麽名字?”
“不知道,但是我們公子都會有記載,名字以及病情的,你可以去問他。”
季洛點點頭,感激道:“謝謝。”
晚上吃飯的時候,季洛突然向月遲提起這個話題:“阿遲,你每次接待病人可會記錄下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