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促狹地笑令舒寧有些窘迫,他趕緊支開話題,說:“有吃的嗎?我餓了。”
季洛舉起手中的野雞,已經處理好了,這還是之前跟月遲學的呢,雖然浪費了她很長時間。
她回想月遲烤魚的樣子,也跟著模仿,但越來越不像,一隻好好的雞被**地不成樣子。
舒寧簡直看不下去了,他走到了她的旁邊,手對著她伸出,說:“我來吧。”
他的手骨幹分明,卻十分纖細,在火光下還泛著一種不健康的白光,季洛對上他認真的目光,愣愣地把手上的東西交給了他,然後她才想起來問:“你會嗎?”
等看到舒寧熟練地翻麵均勻烤的時候,她終於信服了。
過了一會兒她才問:“你怎麽會這個?”
舒寧在心裏自嘲了下,當初為了做給她吃,他試驗了很多次,最後她還是不知道,應該說是他不想讓她知道。
他太膽小了,膽小且自卑,而且他更不想成為她的負擔,不想她以後想起他來不願再多想。
“無聊的時候學的。”
“哦。”
季洛也沒有多想,反正在她心中舒寧比訣衣那個臭小子不知好多少。
這個時候衣服都幹得差不多了,季洛把舒寧的衣服取來為他披上,視線卻看到了他衣領上的一滴血跡。
哪來的血跡?難道舒寧受傷了?
“舒寧......”
舒寧抬頭淺淺地嗯了一聲,季洛狐疑地看了他幾眼,發現他雖然臉色蒼白卻並未有難受的樣子,也許是自己多想了,季洛搖搖頭說:“沒什麽。”
不得不說,舒寧的手藝真的很好,半隻雞吃完季洛還有些意猶未盡,舒寧看她難得的孩子氣模樣,將手中的雞遞給了她。
“?”
季洛疑惑地看著他,舒寧說:“你吃吧,我飽了。”
“你才吃這麽點就飽了?你現在可是長身體的時候,不可以挨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