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多年與鄭兄不見,沒想到鄭兄的修為越加精進了。”隨著鄭東陽的斷喝,一個爽朗的笑聲從外麵傳來,緊接著又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本還以為薩滿教看不上武常這塊瘦肉了,張兄看來你我的算盤都打錯了,咱們倆這次看來是白跑一趟了。”
本來鄭東陽一喊。小六子還是以為姚亮接到了自己的求救趕來了那,現在聽到外麵兩個人的聲音,顯然不是姚亮。
而且話音裏的意思,還和鄭東陽認識,小六子的臉上,頓時露出了一絲無比失望的表情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了房門之外,下一刻別墅的房門被打開,從外麵走進了兩個眼放精光,精神抖擻的中年人。其中一個一身西裝氣度非凡,而另一個長的也十分有特點,小腦袋不大,腦袋上一根頭發絲都沒有,下巴上長著一縷白色山羊胡,小眼睛不大但卻錚明瓦亮。
“天池張家,張兄,白山錢家,錢兄。”鄭東陽眉頭微皺,但還是上前與兩個人打招呼。
在整個華夏國,除了如同薩滿教這樣,擁有著數千人的大教派,還隱居著無數個武道世家。這些武道世家和薩滿教同樣,為了家族裏麵的吃喝拉撒和修煉資源,不得已,也點派人到世俗之中謀求生計。
進來的這兩個人,分別代表著一個武道世家。穿西裝的中年男子名叫張昊,是天池張家的人。
光頭小腦袋的中年人叫錢世豪,是白山錢家的人。
這兩個武道世家雖然沒有杜家,杜老叛那樣恐怖的存在,但勢力同樣不小。薩滿教雖然不怕這兩個世家,但同樣都是武道中人,能不交惡肯定是最好了。
當今社會,因為汙染嚴重,靈氣變得極為稀薄,武道已經十分落寞了,所以修煉武道的人少之又少。
鄭東陽與張昊和錢世豪雖然不是很熟,但整個華夏國武道之人就不多,東北更是少之又少了,所以彼此還是相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