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張昊與錢世豪,這兩個武道武者搖頭歎息不已,甚至是已經不忍心直視下去。
就是地上哀嚎的張耀,此刻也停止了哀嚎,一雙眼神之中滿是怨毒,仇恨,血腥,心中瘋狂的呐喊著。
師傅,你可別一巴掌拍死這個小子,一會我要把這個小子千刀萬剮,叫他嚐試世間所有的痛苦,他費了老子,叫老子當不成男人,我也要把他費了,叫他也做不成男人,把他那個東西割下來下酒。
而張昊和錢世豪兩個人都是武者,對於武者和普通人的差距太了解不過了,姚亮能夠僥幸傷了張耀。
這個堪稱天縱奇才的準武者,但絕對不能在僥幸傷了鄭東陽這個真正的武者。
武者和準武者隻有一字之差,但隻有成為一名武者,才真正的能明白,沒有跨過那道門檻,和跨過那道門檻的差距有多大,用天地之別來形容這個差距,也絲毫不算誇張。
“啊……”一聲比之剛才張耀那聲慘叫,還要痛徹心扉的尖叫,響徹整個別墅。
“哎!這個白癡,終於要體會一下嘴欠的下場了,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那。”
聽到了這聲淒涼的慘叫,剛才不忍直視的張昊,潛意識中覺得,慘叫的,肯定是拽的和二百五一樣的姚亮。
不過當張昊抬頭一看,整個人頓時石化了,甚至連想要說的話,才說了一半,一張嘴巴張的,就是把自己的拳頭塞進嘴裏,都不會費勁的。
“老張,你掐我一下,我不是在做夢吧。”張昊身旁的錢世豪,那雙寒光閃閃,錚明瓦亮的雙眼,此刻眼神之中,寫滿了不可思議。”
而躺在地上的張耀,望著眼前的一切,眼神之中的怨毒,仇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這不可能,這不可能……”
這不由得不叫三個人震驚,眼前的場景,和兩個人想象之中的差距太大了,在兩個人看來,鄭東陽捏死姚亮,和捏死螞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