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姚亮那貪婪的眼神,錢世豪冷汗不自主的從臉上往下淌。
不同與王昊人家是天池張家的嫡係子弟,而錢世豪在白山錢家地位並不是很高。
論錢財比不過張昊,更不會有什麽千年人參根須這等重寶了,苦笑著說道。
“小兄弟,千年人參這樣的重寶我可真沒,錢我倒是能拿出來一些,要不這樣吧,我能拿出五百萬左右,你看……”
“哦!是這樣呀。”一臉玩味之色的姚亮聲音特意拉長了一些。
“老錢呀,你身體上的這個毛病可不好辦呀,人家老張的毛病就是治不好,大不了就是這輩子修為不能寸進,但還不至於丟了性命。而你可是自己作死修煉什麽女人的功法,我可能也無能為力了。”
大爺的,幾小時前還說,我這是個小毛病,你能治理的了,現在才過了幾個小時,就無能為力了。
明知道姚亮是在敲竹杠,但求人辦事不得不低頭,咬了咬牙,從懷裏掏出一個小木盒遞給姚亮。
“五百萬加上這個。”
看著錢世豪肉疼的表現,姚亮的眼睛頓時一亮,滿心期待的搶過木盒,打開一看,頓時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。
躺在木盒裏麵的是一根黃精,算是一種不錯的草藥,最重要的是年份足夠老,足有近百年的年份,按理說這黃精這麽足的年頭已經十分罕見了,算是個好東西。
不過見識了千年人參的根須,對於這個不足百年的黃精,多少有些失望,嘴角一撇說。
“你這毛病,徹底痊愈確實有難度,不過多活兩年我還是有把握的。”
瑪尼!就多活兩年?錢世豪都要哭出來了。
“那就在加上這個翡翠玉鐲。”
“恩,我盡盡力,應該多活五年。”
“那在加上這塊精鐵匕首,這可是我保命的武器。”
“恩,這把匕首不錯,我想起來了一種針法,給你續十年命沒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