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,但我不可能支持你。”超人問道,“因為我並不認同你的想法,守望者。”
“你覺得自由很重要,但是,超人,你幾乎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,你有沒有想過,這樣的觀點隻是美國教育對你的洗腦,隻不過是一種文化?文化沒有正確與否,但它會要求你去堅守它,要求你去做些事,你明知道會導致不好的結果。”戴夫誠懇地說著。
“比如說呢?”超人反問。
“比如說,你們就要因為美國的價值觀而前來阻止我,就算你們明知道我的做法行之有效。”戴夫指了指下方的紐約,“看啊,一個美麗和平的新世界,沒有人需要為他們的生命擔憂,不會有突然的壞蛋來作惡,這個世界不好嗎?”
“但他充滿恐懼。”超人回答。
“人們會習慣的。”
“不,他們不會習慣,或許,你說的對,守望者,或許我被人類的價值觀洗了腦,但所謂的文化,是眾人的選擇,是全世界人的渴望,他們渴望自由,渴望平等,他們不會樂意見到有人淩駕於其上,代替他們發表意見。”超人張開了雙臂,“你知道嗎?守望者,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在反對你!”
“這說明愚蠢的恰恰是大多數。”
“你難道就不願意承認你的錯誤嗎?”
“不,超人,不!這就是我的回答!”
在狂風吹拂的樓頂,兩個人沉默地對視著,戴夫率先開口,說道:“我想,我們現在是談崩了,是嗎?既然如此的話,超人,我能請求你一件事嗎?”
“什麽?”超人收斂起了笑容,問道。
“我們之前有一個口頭協議,當我們遇到不可匹敵的敵人的時候,你會來幫我們忙,不是嗎?現在,你就是我們難以解決的敵人,我能請你幫我們一個忙嗎?”戴夫淡淡地說道,“請你退出,不要再介入這件事。”